Blur @ Glastonbury 09
● 終於,前天晚上萬眾矚目的Blur登上了Glastonbury的舞台,替整個音樂祭劃下瘋狂卻又溫柔的句點。整場表演過程,每首曲子前奏響起時身體幾乎都顫動了一下,我在15年前第一次聽見他們,那是整整半個人生之前,而站在從中線對折的另一角,所有一切都斷裂般離我而去的30歲,他們又重新回到我面前,用在台上奔跑滾動的40歲身體和鎖在腦部夾層裡的音符,嘲弄我、刺激我、掐緊我、親吻我。
我不知道意識和記憶的結構如何組成,甚至無法判斷這些是不是好歌,但旋律像金黃色的光,就這樣無止境的潑灑下來,流過15年間自我浸泡在其中生長並且膨脹的時間容器,我望不見遠方,只能貪婪地吸允著歲月的汁液,讓他們替漸漸腐敗冰寒的心帶來溫暖,因此即便只有這如薄膜般的片刻,我對此依然充滿了感激。
